吴辉煌工厂的饭堂很大,里边有很多的员工正在吃饭,吴辉煌走到另一边的饭堂取了两份饭菜,他笑说:“小兄弟,来,吃饭,这是经理级的招待了。”
刘邦华望着吴辉煌拿来的饭菜,他的口水在喉咙里咽着,三菜一汤,他恨不得马上把这些饭菜一口吃掉,他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饭菜了。
这一晚,刘邦华和吴辉煌同睡一床,他有点不惯,虽然他很累,但他还是眼光光的睡不着觉,他索性坐起来说道:“吴大哥,我睡不着觉,你陪我说话吧!好吗?”
吴辉煌不知道怎么样说才好,其实他已经很眼倦,为了不让刘邦华扫兴,他说道:“好,你想说什么?我陪你。”
刘邦华问道:“吴大哥,我已经来到这里了,你说我明天可以找什么工作做好呢?”
吴辉煌心想:原来刘邦华是为了找工作的事而睡不着觉,他只好安慰说道“小兄弟,你年纪这么小,你可以干什么呢?劳动法规定,是不准请童工的,谁请童工,就要罚款,还要罚款很重的那个,现在到处都不敢请童工的。”
刘邦华听到后,心中觉得心灰意冷,心想:自己一心想出来找工作做挣钱寄回家,但现在却因为年龄小的问题,到处不请童工,那么,今次来广州,岂不是白跑一回?他用哀求的口吻问道:“吴大哥,因为我年龄小的问题,你说我应该做什么工作好?到处都不敢请童工,你说我可以干什么啊?你帮我想一想吧!好吗?”
吴辉煌见刘邦华来广州之前,他连自己可以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他为了教育一下眼前这个做事冲动的小孩子,他照直说:“小兄弟,既然你不知道自己可以干什么,为什么你当初会一个人出来闯荡江湖?如果你的家人知道你还没有正式的落脚点,你知道她们的心里是怎么样想你的吗?你知道她们是那么担心你的吗?”
此时的刘邦华,在吴辉煌婉转的教育下,他知道自己当初的冲动,他低声地说:“吴大哥,我知道错了。但是,我很想出来工作,我要挣钱寄回去给我妈医病,我妈需要钱医病,我奶奶的身体也不好,这是我报答家人的时候。”
吴辉煌问道:“怎么?你妈现在的身体有病吗?”
“是的,我妈的身体长期要看医生,她现在医病的钱都是向我婆婆和舅舅借的,有时候听到我舅母骂我舅舅,我心里难过。”
吴辉煌问道:“小兄弟,你爸爸的确没法找回吗?”
刘邦华一听到吴辉煌说起他爸爸的事,他顿时沉默不语。
吴辉煌望着他怪可怜的,他安慰道:“小兄弟,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早点睡吧!明天我帮你找下有那些工作合适你做,睡吧!”
刘邦华望着身边这位在火车途中认识的吴大哥,他很久都没有感到这样温暖过,他忍不住说道:“吴大哥,我从7岁开始就没有爸爸了,我都是我妈妈养大的。”
吴辉煌一听,愣住了,他惊讶地责备道:“你爸爸为什么这样狠心?借一点点的事故就玩失踪,这么不负责任人?拋下妻儿不理,还算是个男人吗?”
刘邦华看着吴辉煌责怪他父亲,他心中有点不满答道:“吴大哥,不是我爸爸不负责任,你别冤枉他,我爸爸是一个好男人。只可惜,他早已经死了。在8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出差回来途中,被迎头而上的大货车撞下岷江,他的小车打捞上来后,车内的尸体一个也找不到,水警们四处打捞寻找,只可惜,连骨头也找不到一条回来,听说,可能是被大鱼吃掉了。我妈日盼夜盼我爸爸可以回来,结果,她盼病了,爸爸还是不见回来。”
吴辉煌听到后,他觉得刚才自己的说话,错怪了刘邦华父亲,他道歉道:“哦,小兄弟,问起你伤心的事,难怪你没有正面回答我,对不起,对不起,令你不开心,我向你道歉。”
“吴大哥,没事的,只不过很少有人这样问我,以前即使有人问起我爸爸的事,我都不会正面回答他的,但你已经破例了。”
过了一会儿,刘邦华又说:“吴大哥,我觉得你就像我的亲人,你很亲切,很随和。”
“是吗?何以见得?”
“是呀!吴大哥,印象中,我感到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关心过我。虽然时间很短,但我觉得你像我的大哥哥,也像我的父辈,使我很感动。”
吴辉煌心想:眼前这个小兄弟很懂事,培养得好,将来肯定是一棵出色的苗。
夜已经很深,吴辉煌忙碌了一天已觉很累,他打着哈欠说道:“小兄弟,睡觉吧!很夜了,有什么事留下明天再说,我很眼倦,睡觉了。”
此时候,刘邦华看着吴辉煌张开大口打哈欠,他才开始乖乖地闭上他的眼睛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