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黄帝内针》
先从《黄帝内针践行录》的一则医案谈起:
其实,在传统针灸中,按“经络所在,主治所及”之原则,取穴亦不外乎此。那么,内针特点在哪儿?
“阳病治阴,阴病治阳,定其血气,各守其乡。”
我认为,
其实,很多针法中都有。如邱雅昌医
此法与内针中的取穴方法极为相似。虽其以“神经学说”、“靶点调控”立论,但仍可以看出“阳病治阴,阴病治阳”的基本原则。
书中认为上病下治的原则还可以商量,但左右交替取穴的原则决不能打破。
如《黄帝内针讲义》一书中提供案例:
书中的同气是指同气相求而言,被认为是黄帝内针的眼目。而同气又分为二者必须互参互求。
同名经同气是指:经名如果相同,其气也同。如阳明经,不论是手阳明经还是足阳明经,都属于同气。十二经的其余经,以此类推。
三才(三焦)同气是指:上(天部)与上同,中(人部) 与中同,下(地部)与下同。比如四肢,腕属于上焦天部,踝腕就是同气;肘膝皆属于中焦人部,肘膝即是同气。至于躯干部位的三焦定位,则另有说明。
所谓的“同气”,实际上就是一种对应取穴的方法。下面,我们分别谈谈四肢关节与躯干部位的“同气”问题。
四肢部位中之间的相对应,在很多针灸体系中均有明言。
直言自己经过了20余年的临床应用探索,发现对关节扭伤等疾病,都可以在上下左右对应的关节处找到压痛点,且往往能起到针下痛止的神奇效果。于是将通过。
而在王文远教授平衡针疗法、孟维礼老中医的“对应纵横止痛法”中,也存在有这样的对应。对应的规律不再争议,但对应之机理,尚未有人作出解释。
我在随安金刚师父学习通背拳时,曾听师父讲拳法中有内三合与外三合的说法。
后在担任运动康复教员进行教学时,看到正在做立位体前屈的患者,联想到动物四肢着地行走时的动态,由此悟出了对应的原理。
人在直立行走之前,四肢着地与动物并无二异。若要向前行走,同手同脚的走路难免让人失去平衡,必定是左前右后协同迈步,而臂腿协同的这一习惯在我们直立行走之后仍然得以保存。故而前后左右之踝(腕)、膝(肘)、肩(胯) 得以对应。
据关节对应理论,我们来看。,按关节对应取穴原则,其主治为对侧踝关节处病痛。
根据邱雅昌医生《董氏(正经)奇穴实用手册》一书中的记载,小节穴。并直言“很多同道是因为使用过小节穴治疗足踝关节扭伤神效后而立志学习董针。”
然而看似万能的。根据关节对应法,手腕对应对侧脚踝并没有什么问题。然而,若将小节穴看做鱼际透劳宫,据内针“大同气”(同名经同气)的原则,则其主治范围应为对侧脚踝足太阴脾经一线上的伤痛,即足内踝的损伤。
据此,,临床中运用于脚踝处关节及软组织的损伤,收到了很好的反馈。且据《内经》“诸痛痒疮,皆属于心”的说法,。
所以,将关节对应取穴法与经络、脏腑的理论相结合,是提高取穴准确性的一种优化方法,可更好的提高临床疗效。而内针中的大同气,就是将对应“精细化”的一种直观体现。
关于躯干部位的同气,我反对内针中的原则与禁忌,而更加认同高树中教授的对应方法。
其中,“肘膝以上、整个躯干及头部禁针”一条,我表示无法苟同。
如《黄帝内针讲义》中第四章第三节《阴阳倒换求》中指出:“按照同气相求的原则,本来髋胯的问题求之于肩就行了,但是,考虑到方便和安全的因素,黄帝内针的取穴范围严格的限制在肘膝以下。肘膝以上属于禁针范围。”因此,内针中整个躯体,如头面、颈项、胸腹、肩腰等的同气,均对应于肘膝之下。
然而,据《黄帝内针:和平的使者》一书《经络同气》
以处方用药为例,黄煌教授曾指出:“。大凡名中医,均能用好毒药,也就是说,名中医是在安全有效地使用有毒药物上具有独特经验的医生。张仲景就是使用麻黄、附子、乌头、甘遂的高手。如果只能用点菊花、枸杞、太子参、麦芽、山楂、鸡内金,如何去应对临床大病重症?”
同理,如果一味的“消极保安全”,而放弃原本行之有效的穴位与方法,这种观念是不是值得照搬恪守呢?
根据我的经验,对于躯体上的“同气”,前后对应取穴
此后的两周里,我有意试验,用此法连续义诊治疗近50人次,均取得显著疗效。其中,压痛点越明显者,疗效则越为突出。
后读到《孟维礼中医世家经验辑要》一书,在《针灸止痛十二法》一节中有“针罐止痛法”的经验,即针刺和拔罐同时应用于同一穴位的止痛法。其中,针对。至此,对此类疾病的取穴与针刺治疗手法有了定式。
除,,,,等,都是前后对应取穴的具象化应用。
然而,上述案例中,我治疗痛经时针刺的却并非十七椎。
在内针“三二一”规范中,所谓的“一”,便是阿是穴,
故而高树中教授常说“穴位不能量,越量越不准”。
来看《内经》中对经穴定位时提到的“陷者中”,董氏
高树中教授常引用《灵枢·经脉第十》中“视之不见,
王文德医生在《针道摸象》一书中有《穴位是可以移动的》一文,深刻的解释了揣穴的意义所在。现节录如下:
内针施治的整个过程不行针,一般留针三刻(45分钟)
关于行针与补泻的问题,各家针法都有自己的看法。
经脉体系以十二正经为主体,包括董氏奇穴和经外奇穴等在内,以毫针调气为主。左长波认为欲以有形之针具调无形之气脉,就要尽量弱化针具的存在,减少针具带来的刺激,给出一个信号即可,应以机体自我调整运转为主。。
,如《灵枢·经脉第十》所言:
所以,我在临床中常以的方法来治疗各类疾病。当使用纤针调气时,尽量减少针感为要。至于补泻,则迎随补泻为主。
在《黄帝内针讲义》第三章第四节中就谈到了《身与心的导引》和《“病”与“工”的导引》。
其中后者指出:“
如上所述,在浮针疗法中极为重视”再灌注”的重要性,有《浮针医学之再灌注活动》一书以进行专门论述。
医生左手或其他身体部位促使病人有节律地活动相关关节和肌肉(带负荷或者不带负荷),或者病人自己有意识地反复活动与病痛有关的相关关节和肌肉,这些活动在浮针疗法操作过程中经常被使用,有利于缺血组织的血流再灌注,因此,称为再灌注活动。
南京中医药大学王启才教授在《“动刺”疗法种种》一
而赵丽医生在《广义动气针法在脐针临床中的应用》一文,则将“动刺疗法”与脐针疗法相结合,并取得了很好的放果。侧面反映了动剌疗法的广谱适用性。
上述种种,其实均与内针中所谓的“导引”相类似。
临床中,我一直以笔记上“急性病刺远端,慢性病刺局部”的原则为患者进行针刺治疗。
大学期间于抚州认识了医学流派的谢强教授,向他学习了“旴江谢氏上补下转移兴奋灶针刺法”。该方法以李梃《医学入门》中“上补下泻针法”为蓝本,临床施针,分主针、辅针。
而这由何尝不是一种“导引”呢?
前不久,单位某领导突发腰部扭伤,但因恐惧不愿针刺,问还有没有其他治疗方法。我在其对侧委中穴处重力点按、拍打,配合患处轻刺激擦法,5分钟后即可翻身,半小时后症状基本消失。
其实引导的方式多种多样,明理为重。切不可拘泥某一
据《汉书·李广传》记载:“广出猎,见草中石,以为虎而射之,中石没矢,视之,石也。他日射之,终不能入矣。”这就是意念所带来的力量。
早些年读周楣声先生《针铎》,对其书中所谈“意念补泻”一说,颇不以为意。然而随着临证经验的丰富,越来越感到自己之前的狭隘。针乃手之延伸,手为心之外现。所谓的补泻,都是辨证后所得出的结果。
后读到王文德医生《针道摸象》一书,书中开篇即为《意念是手法之真髓》一文,印象即为深刻。
而书中如《初发心之力有多大》、《抽添法与导气法》、《抽拉病气化痰核》等文章,均是以此而言。
再看《黄帝内针:和平的使者》一书中所谈到的“不信者禁针”亦属此类。其指出:“针道一途,看上去是医者将针刺入患者体内,但,实际的作用却离不开心,这个心当然指的是医患双方。我们讲信任,怎么个信任呢?信任其实就是信心任物。
《灵枢·本神》曰:’所以任物者,谓之心。
至于如何建立患者对医生的信任,则应从医术、心理以及医生形象三个角度同时切入。
医术的不断精进是一切的基础,自不必多说。从医生形
我认为,作为一名中医人,必须常常默读背诵此文。于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之间,逐渐树立起中医人应有之形象。
在王文德先生著作中,有《养培德与气》与《治神与同工频震荡》等文章,可看做对此的一种诠解,值得一读。
而从心理的角度来看,其实是中华传统文化中“人本”
人并不是机器,我们有思维,有情感,会开心,也会恐惧。我们具有很强的主观能动性,所以才能够创造一个又一个“医学史上的奇迹”。可是现代医学始终没能把“人”作为主体来看待,而是将眼光仅仅的盯在病上。只重视局部而忽略整体,只重视有形而忽略无形,只重视生理而忽略心理,这样的治疗注定会造成很多的悲剧。
之前随郝万山教授学习,老师反复强调情绪的重要性,常说“不生气就不生病”,善用柴胡剂,主张“疏达少阳治百病”。可惜当时认识不够,没能看到。后来看书时了解到了徐文兵医生对治神的解释,看到其对于身心性疾病的论述,才逐渐有所感悟。
再后来,随着临床经验的不断丰富,我越来越认识到以人为主体的观念正在被大众所接受,身心医学必将会逐渐成为主流医学。于是我开始报名系统学习心理学知识,并考取了相关资质。将心理学知识与医学理论相融合,提出了“痼疾三角阵”与“势—神—心理论及其在临床中的具体运用”等理念,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王文德医生的《说病》《战胜疾病的倍心与激发自我潜
版权声明—
·本文为作者投稿,作者/张涛丨/千诚丨/王勤莉。
·本文版权归权利人所有。仅供学习交流,请勿随意试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