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总理安东尼·阿尔巴尼斯宣布1月22日为“全澳哀悼日”
澳大利亚总理安东尼·阿尔巴尼斯宣布,在发生澳洲本土最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后,政府已正式确定全澳哀悼日。
1月22日(星期四)将被定为“全澳哀悼日”,用于悼念在邦迪海滩恐怖袭击中遇害的15名无辜生命。
Anthony阿尔巴尼斯表示,这一日期是在与邦迪当地Chabad社区的精神领袖Rabbi Yoram Ulman充分沟通后确定的。
他指出,全澳哀悼日的主题将是“光明终将战胜黑暗”,活动将以团结与纪念为核心,这一构想由Rabbi提出。
阿尔巴尼斯说,Rabbi Yoram Ulman在承受巨大个人悲痛的情况下,依然展现出非凡的领导力,令人敬佩。他同时宣布,全澳所有联邦政府建筑将在哀悼日当天降半旗致哀,更多具体安排将在本周晚些时候对外公布。
Rabbi Yoram Ulman
这起震惊全澳的恐怖袭击发生在2025年12月14日。当时,Sajid和 Naveed Akram被指在邦迪海滩向参加“Chanukah by the Sea”活动的一群犹太人开枪,造成15人死亡。50岁的 Sajid 当场被警方击毙,24岁的Naveed被一名英勇的新州高级警官击中后幸存,随后被控59项罪名,其中包括15项谋杀罪以及实施恐怖行为罪。
在事件发生后,阿尔巴尼斯宣布将就这起致命袭击设立联邦层级的皇家委员会展开调查。此前,外界曾就他迟迟未推动全澳性调查提出批评。
该皇家委员会将由前高等法院法官Virginia Bell负责,预计将进行为期数月的全面审查。
在多周来面对是否就反犹问题及这起枪击案启动联邦调查的压力后,阿尔巴尼斯表示,他认真倾听了犹太社区的声音。
“我听进去了,在民主社会中,这是一件好事,”他在周四表示,“这不是某一个瞬间的决定,而是我在许多家庭中进行的一次次交流。我坐下来倾听,与他们沟通。这是我作为总理的责任,我也非常坚定地认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必须是为了增强社会凝聚力,而不是撕裂它。”
此外,前国家安全负责人Dennis Richardson针对安全机构情报共享机制所进行的独立审查,也将并入此次皇家委员会调查之中。
该审查仍预计在4月提交报告,重点在于评估情报是否被有效共享,以防止类似袭击再次发生,确保澳大利亚民众的安全。
素材来源:The West
调查:全国全额Bulk-billing诊所比例一年几乎翻倍,ACT看病自付费用全国最高
一份最新调查显示,澳大利亚全国“全额Bulk-billing(医保全额结算、患者无需自付)”的全科诊所比例在一年内几乎翻倍,反映出国家医疗“全额结算”格局正在快速变化。然而,澳大利亚首都领地(ACT)依旧是显著的“例外”:能够对所有成年患者在工作日常规问诊中提供全额结算的诊所比例仍只有约十分之一,与全国趋势形成强烈反差。
在线全科医生(GP)目录平台Cleanbill发布的《1月蓝皮书报告》统计了全国约6900家GP诊所的数据。报告显示,目前全国有40.2%的可预约诊所能够为所有成年患者提供工作日标准问诊的全额Bulk-billing,而在2025年同期,这一比例约为21%。报告还指出,自去年年初以来,全国共有1007家诊所从“私费”或“混合收费”转为“仅提供Bulk-billing”。
从地区变化来看,新南威尔士州(NSW)和北领地(NT)的增长最为显著,两地全额结算诊所的占比均超过翻倍。但在ACT,这一改善并未同步发生。报告显示,ACT仅有11.1%的诊所实现全额Bulk-billing;同时,ACT的标准问诊平均收费攀升至约100.33澳元,成为全国最高水平。
更值得关注的是,即便全国全额结算比例提高,患者的自付费用仍在上升。报告显示,若未能Bulk-billing,患者平均自掏腰包约49.30澳元,呈现“全额结算覆盖面扩大”与“自付金额上扬”并存的趋势。
墨尔本大学全科医学与初级保健副教授、全科医生Caroline Johnson表示,全国全额结算增加对联邦政府而言“会非常令人欣慰”。她认为,这可能意味着政府在2025年推出的一些政策干预开始产生效果,“全科医疗是典型的群体层面健康干预,人人都应获得可负担的医疗服务,因此这是非常令人鼓舞的信号”。
但Johnson也提醒,费用只是医疗可及性的一个维度。“可负担性只是可及性的五个维度之一,如果我们只盯着费用,就可能忽略人们是否能在合适的时间获得可接受、恰当的医疗服务。”她认为,当前数据是积极的早期迹象,但“现在就宣告成功仍为时过早”,真正的检验在于公众是否切实感到医疗体验改善,“而不仅仅是纸面上变便宜”。
对于Cleanbill报告,联邦卫生与老龄部长Mark Butler则提出质疑,称其中数据“不应被依赖”。他表示,Cleanbill在诊所数量统计上存在缺口,例如未纳入未回答其问题的诊所。Butler同时给出政府掌握的数据:自11月1日以来,已有超过3200家诊所实现全额Bulk-billing,其中近1200家此前为混合收费诊所;此外,注册MyMedicare的全科诊所接近7500家,自2025年11月1日以来大幅增长。
澳大利亚皇家全科医师学院(RACGP)主席Michael Wright也表示,Bulk-billing总体水平仍然较高,多数GP“仍在继续对大多数问诊进行Bulk-billing”。但他指出,Medicare报销额度并未跟上医疗真实成本,而RACGP数据显示,平均问诊时长与就诊复杂度都在上升。“我们必须确保所有澳大利亚人都能负担得起GP服务,尤其是需要更长时间、更复杂照护的患者。”他强调,学院呼吁提高针对长时间问诊的Medicare资金支持,以匹配慢病与复杂病例的现实需求。
在首都堪培拉,费用压力和就医障碍正在更直观地影响居民生活。报告发布后,多位堪培拉患者向ABC表示,纸面数字与他们的日常体验高度一致。来自Gordon、从事NDIS支持协调与相关服务的从业者Jayde Parker说,她接触到的许多患者不得不在“买食物”与“看医生”之间做选择。她指出,即便城市里仍有全额结算诊所,许多人也需要跨城前往,单程35至40分钟并不罕见,而不少人没有车、打车费用负担不起,公共交通也常常无法直达诊所门口。
Parker还谈到自己在2023年的经历:因无力支付看诊费用,她延误了肺炎治疗,直到四天后才等到全额结算的医生,结果被直接转送医院。她的遭遇在当地引发共鸣——对一些居民而言,问题不仅是“贵”,更是“难以在需要的时间看上医生”。
退休公务员、71岁的Robyn Shaw自上世纪70年代起居住在堪培拉,她回忆过去GP看诊“几乎总是Bulk-billing”。而如今,她在Casey一次标准问诊约需支付109澳元,Medicare返还约40澳元,差额仍需自付。她的疑问也代表了不少人的心声:在看病越来越贵、全额结算越来越难找的情况下,尤其是老年人和低收入群体,“到底要怎么撑下去?”
野生考拉罕见现身堪培拉边缘保护区,镜头记录两夜停留引发保育希望
一只野生考拉近日在堪培拉外围被拍到,成为该地区少见的“活体目击”。这只考拉出现在位于新南威尔士州Googong的Wandiyali-Environa野生动物保护区,距离澳大利亚首都领地(ACT)边界仅几公里。保护区占地约300公顷,地貌以开阔林地和草地为主,其中还包含一片“极度濒危”的箱桉—草地森林(box gum)栖息地。
土地所有者Sandy Hume与Carolyne Larcombe是在查看一台感应相机拍摄的影像时,意外发现这名“不速之客”的。Larcombe回忆,保护区相机多拍到夜间活动画面,他们早已习惯在镜头里看到袋熊,因此最初还以为是“长了毛耳朵、跑法有点不一样的袋熊”。直到画面中的动物转身面对镜头,显露出典型的考拉鼻子和蓬松的大耳朵,大家才确定——这是一只考拉。“太兴奋了,我们以前从没在这里见过考拉。”
相机画面记录到,这只体型不大的考拉沿着保护区边界在地面行走。随后,它在保护区南侧边缘停留了两晚:其间,护林员曾在树上发现它;之后,Larcombe的兄弟、共同土地所有者David Larcombe又用无人机拍到了它在桉树叶间休憩的画面。他表示,这只考拉看起来状态良好,“就安安静静待在桉树叶间”。“做梦都没想到它们会出现在这里。”
Larcombe说,三年前他们曾在保护区录到疑似考拉的叫声,但这次是“第一次真正亲眼看到”。她也提到,保护区内确实有考拉可取食的树种,但这里并非典型的优质考拉栖息地。根据他们的判断,区域内偶尔出现的“独行考拉”很可能是雄性个体,在迁移过程中寻找新的配偶或新的族群。
在ACT、新南威尔士州和昆士兰州,考拉均被列为“濒危”物种。此次Googong保护区的发现,也被认为是堪培拉周边自2024年10月以来首次记录到的活体考拉目击——当时一只考拉曾出现在堪培拉北部新建郊区Jacka。另据报道,2025年9月,邻近的Taylor郊区曾发现一只死亡的考拉。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ANU)高级研究员Kara Youngentob表示,在这一地区看到考拉“非常不常见”,“如今在ACT及其周边找到考拉非常罕见,因此这次确实令人振奋”。她认为,近期零星的几次记录带来希望:考拉“可能仍然在这一带活动”。同时,这也说明堪培拉周边仍存在考拉能够经过、甚至短暂停留的环境点位,值得进一步保护与修复。她强调,在城市扩张和新郊区建设过程中,如何规划绿化与树种配置同样关键,应尽可能选择考拉及其他本地物种可利用的植物类型,以最大化生态效益。
这片名为Wandiyali-Environa的土地自1924年起归Larcombe家族所有,保护区内还栖息着多种受威胁物种,包括斑点莺、粉尾无足蜥以及凤头黑凤头鹦鹉(gang-gang cockatoo)。家族将部分牧场转型为保护地,签署了保育契约,并在联邦政府资助支持下修建了长约9.9公里的防掠食者围栏,以阻隔野猫和狐狸。约一年前,他们又与Australian Wildlife Conservancy(AWC)合作,推动将本地已局部灭绝的物种重新引入这一片区域。
AWC高级生态学家Jennifer Pierson指出,这次考拉现身突显了保留“栖息地斑块”的价值:即便不是最理想的核心栖息地,一块连续的林地也可能成为考拉迁徙途中的“停靠点”,甚至在条件允许时提供生存空间。她表示,在周边开发与牧场用地交错的背景下,能够保留这片极度濒危林地意义重大,也更有可能让未来更多考拉在更长的时间尺度上进入并利用这片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