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例患者经食道超声检查时,发现其同时患有 II 孔型房间隔小缺损(中央型,约 6×2mm)和室间隔膜部缺损(基底宽约 8mm,高约 8mm),房水平左向右分流和少量室水平左向右分流,三尖瓣反流(2+)。
对于经导管同期治疗ASD和VSD的先后顺序,一些研究指出,先封堵VSD,再封堵ASD的策略可能更安全,特别是在处理复杂病例时[1,2] 。由于本例患者室间隔缺损形态复杂(膜部瘤出口呈不规则的U型管状),使得此次手术难度增加,综合评估两处缺损的封堵难易度及封堵后对周围血流及组织结构的影响,术者选择优先行VSD封堵。考虑到中年迟发性缺损对于患者远期健康的影响,经谨慎沟通,患者主动选择使用可降解封堵器进行本次手术。同期封堵两处缺损,对术者操作熟练度及团队配合提出了极高要求,术中需确保封堵器定位精准、不移位。此例双降解封堵器的成功植入,充分彰显了术者团队精湛的手术技巧。
一次手术封堵两种缺损在技术上具有一定的挑战性,但已有研究和实践表明这种方法可行且能带来较大临床获益,既避免了二次介入给患者带来的创伤,同时也为患者节省了一次手术费用。此外,本病例充分展现了可降解封堵器应用于复杂先心脏病优势:1.由于可降解材料具有自适应性,植入后能够紧密贴合不同大小、位置的缺损,在复杂的解剖结构中可精准实现封堵(如U型管状膜部瘤出口);2.可降解特性(术后1年左右降解为二氧化碳和水)降低了同期植入两个封堵器给患者心脏带来的负担,为临床提供了更为安全、长效的治疗方案。
参考文献
1.李奋,周爱卿,高伟,余志庆.经导管介入治疗复合型先天性心脏病八例分析[J].中华心血管病杂志,2003,31(5):334-336.
2.V. Kumar, A. Banerjee, N. Aggarwal, S. Garg, A. Swamy.Atrial and ventricular septal defects device closure in a child in one session.
Indian Heart Journal.Volume 68.Issue 3,2016.










